考研英语一和英语二的区别【视频】《敖包相会》背后的悲怆!-radio1968A

【视频】《敖包相会》背后的悲怆!-radio1968A
【来源:博客中国卜荣华专栏于2011年7月17日转 作者:小狐狸 有删改】
看了《电影传奇》,说的电影是《草原上的人们》,就是有着很多现在我们还耳熟能详的歌曲的那个电影,著名的《敖包相会》就出自其中。做了这么长时间的《电影传奇》的再现部分已经不再可圈可点,没有了主持人的扮演客串,可看性差了好多,只是小崔继续过着演戏的瘾,倒让人着实艳羡。

但在这个节目里,却出现了一句足以震撼我的解说词,也正是这个节目最亮的一点:“(这部电影的编剧)著名剧作家海默1968年被装入麻袋,乱棍打死。”文革中死人无数,逝去的生命真实的逝去了,但那段并不久远的历史却始终是笔糊涂帐,尤其是人的死法,一句被“迫害致死”就掩盖了一切。那残酷的一幕幕场景竟成为颇有悬疑感的历史谜团让人们不停地去猜测、调查、想像,而即使能够得出结论却也不敢被正视。而在这个节目里,在央视的平台上,虽然仅仅一句话,却还原了并且敢于公布了一个历史的真相。让这个节目不仅仅完成了一部电影的讲述兔啾啾,更让人们能够长长地出一口气:实话,终于板上钉钉地说出来了。一句解说词让这个节目有了真实历史的分量。
人在老去,历史在渐行渐远,伤痕竟然如此容易被平复,很多80年代的孩子已经不再对那个年代里发生的一切感兴趣。不能挖掘的历史还是不能挖掘,见证了什么事件的人还是很明白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就这样吧。
上网查了一下海默的资料,不出所料,果然看到了不同的版本,应该是所谓一直被公认的版本吧:

海默
海默(1923-1968)编剧、小说家,原名张泽藩,曾用名张凡、扶犁,山东黄县人。早年就读于北平育英中学,1941年到达晋察冀解放区,曾在华北联大学习,后任冀中火线剧社演员。1943年去延安鲁迅艺术学院学习,1945年调冀察热辽文工团从事艺术创作,与人合作创作了歌剧剧本《兵》。1948年任天津市委文工团创作部主任,1951年任中南文联创作组任组长,抗美援朝期间在前线负伤回国,1952年任电影局电影剧本创作所编剧,创作了《草原上的人们》、《春风吹到诺敏河》等电影剧本。1956年调入北京电影制片厂任编剧,创作了《母亲》、《洞萧横吹》、《深山里的菊花》、《红领巾的故事》、《春城无处不飞花》等多部电影文学剧本及《矿山的主人》、《粮食》等话剧和小说《我的引路人》、《突破临津江》、《四嫂子》等,并参与了影片《红旗谱》、《两个小伙伴》的改编。在“文革”中海默受到“四人帮”的迫害,于1968年不幸去世
▼插曲《草原牧歌》、《敖包相会》
而在老鬼写的《母亲杨沫》中,可以看到一段相对真实的海默遭遇,摘抄如下:
海默1941年18岁时参加革命。延安鲁艺戏剧系毕业,当过中南文工团创作部主任,在朝鲜战场上负过伤。他文思敏捷,北影厂像他那样多产的编剧还不多见。但他脾气不好,刚直敢言,所以1953年30岁时才入党。拍摄完《粮食》之后,当北京市委书记处书记兼文化部长陈克寒批评这部电影问题严重,宣扬合法斗争时,他反驳说:陈部长是不是看错了,这戏明明写的是非法斗争,凡是有敌后斗争常识的人都知道,在敌占区搞民兵小组本身就是非法的,何况这戏还给党的“七大”上演过……结果四座哑然,最后这部影片终获批准公映。
对领导这样的态度,自然没有好结果陈店吧。1960年他被揪了出来,打成漏网右派,说他“攻击大跃进,攻击人民公社,攻击党中央、毛主席,说大跃进都是假的,大炼钢铁都是假的,大炼钢铁逼死了几十万人……”他所编剧的电影《洞箫横吹》也被批判,遭到禁演。他一直不服,后通过该片女主演王云霞把材料递给了陈毅,陈毅调来影片看后,认为没问题,就在1962年广州会议上,最先提出海默的问题应该平反。海默得以死而复生。可到四清时北影厂又把矛头对准海默,要新帐老帐跟他一起算。由于周扬出面说大多数同志属于认识问题,结果又没得逞。文革开始后,北影厂的革命群众决心彻底收拾他——一个写了“黄歌”《敖包相会》,又死不低头认罪的家伙!海默第三次给揪出来,剃了光头,多次批斗、坐喷气式、挨打,他总一声不吭。

据谢添说,批斗时,我们都低着头,海默却不老实,头给按下,又抬起来,再按下又再抬起来。给关起来后,造反派进屋打他,他还敢还手,并把窗户玻璃打碎,大喊大叫:造反派打人了!
患难识人心。某天,海默发现有位挨整的朋友心事重重,放心不下家中的父母老小。为让这位朋友早点解脱,海默用手指指自己说:“没关系,你揭发我几条,往我身上推。”劳改锄草时,女演员凌元发愁说:从小到大从没锄过草,锄错了怎么办?海默说:你就躲在我后面干,出了错,我担着。
两次被打倒,又两次平反,海默已把生死沉浮看得很淡,置之度外。
私下,海默曾对众“牛鬼蛇神”痛斥过江青,给他们传看过江青三十年代的剧照,说她当初与王莹争着演《赛金花》……不幸这些言论被人揭发了。
1968年5月14日晚,经过精心策划,海默被骗到北影厂某处假装审问。一帮壮汉突然闯进来抓海默。海默极力挣扎,马上被蜂拥而上的人按住,怕他闹,特地用衣服蒙上他的脑袋,堵住他的嘴,强行拖上车,几个人用脚踩着他,拉到电影学院的摄影棚。在上千瓦聚光灯照射下,造反派质问:你反对江青同志,认罪不认罪?海默和往常一样一声不吭。于是造反派开始乱打,考研英语一和英语二的区别边打边吼:我叫你硬,看你还硬不?直到把他打躺在地,全身是伤,他还是一声不吭……中间,也有人提出异议,不要这么打。主谋绑架行凶的王造反派却说:现行反革命,不抓不打,他能老实交代吗?
在沉默了两天一夜后,5月16日晚10时海默终于停止了呼吸。
作为“死心塌地的现行反革命分子”,他的遗体横在医院的地下室里好几天都市进化眼,无人收尸。后单位出面火化,骨灰扔弃。
50年代海默与我母亲来往很多,并一起切磋过《青春之歌》的创作,给母亲提过一些很好的意见。我上小学时,老听到母亲提海默。海默有困难时,母亲还借给过他钱。
1942年母亲和海默曾在华北联大同过半年学。解放后母亲调到剧本创作所又与海默相遇,两个人的来往就比较多了。1953年母亲曾请海默看过《青春之歌》的初稿。他看后提了一些中肯的意见,并热情鼓舞了母亲一番。母亲根据他的意见,作了修改。《青春之歌》出版后,是海默最先告诉母亲:周扬同志肯定了《青春之歌》,为母亲的胜利由衷地高兴。
后来《青春之歌》大获全胜,母亲红极一时,而海默却倒了霉,他个性刚直,竟敢跟北影厂厂长韦明、市委书记处书记陈克寒等人顶撞争辩。因为说过徐水县搞虚夸等等,1960年被冠以“漏网右派”,开除党籍,撤销编剧职务、工资降三级、下去监督劳动。他执笔改编的电影剧本《红旗谱》、《粮食》等影片开头也全抹去了他的名字。但是,母亲没有因为海默遭到批判,就歧视海默,与海默断绝来往。她依旧把海默当成朋友,期望他能时来运转。那时母亲还在北影厂当编剧,因生病休养,得以躲过了单位里的人人表态批判。她在家里提到海默时,充满同情,从没说过海默什么不好。
1960年左右,海默下放到北京郊区牛栏山公社劳改,不久即患半身麻木,卧床不起。北影厂视他为敌,年节补助的副食不给他。他请求跟领导谈话,也不理睬。有时他病在床上三天不下地,吃不上饭,也没人管。在朝鲜负的腰伤,使他直不起腰。为看病他四处借钱。在某导演处只借到20元,气愤之余,借着酒醉,他把这导演家养的名贵花盆全给砸了。百般无奈下,他来信向母亲借500元,母亲二话没说倾心毒君,立即把钱借给了他。——要知道别人向母亲借钱时,她一般都哭穷,能不借就不借,能少借就少借。一下子借出去500元,极其罕见。
1962年搞甄别平反时,海默给摘掉“漏网右派”的帽子,恢复了党籍。1964年又发表了作品,有了稿费后,立即把这500元钱还给了母亲。
母亲很感动,在重病中给海默写了一封信:
海默同志:来信及款都收到了,因我正在生病住在医院里,回信迟了你不会见怪吧,你有病,经济上也有困难,看到汇来这么多钱很感激,也很不安,以后情况好转,我们还应该互相支援的。
我因胆囊炎病,大年初一住到了解放军总医院的,来后,心脏病又犯了,常年犯病,实在痛苦的很,你这个壮士怎么也闹得浑身是病呢,可要趁早治好,不要不在意,不然年纪大了,跟治病更困难,你还常到北京来吗,来时找我谈谈吧,你结婚了也不告诉我,爱人叫什么名字?代问她好。
握手
杨沫3.15
文革开始后,海默成了北影厂的斗争目标。他硬骨铮铮,令人拍案叫绝。
李少春的儿子李洪生说:海默真是条汉子!我打他一拳,他敢给我捶了回来。
批斗他时,一位女士喊:大流氓、反动作家海默低头!他当众回嘴道:我是反动作家,可我不是国民党的小老婆。把这位女士气得脸发青,跳上台狠狠抽了他两个耳光。
红卫兵抄他家时,他还站在家门口试图阻挡。据邻居田壮壮回忆,那海默特横,拿着老粗的火通条,向来抄家的红卫兵嚷:你们不许进我家!我这些书有很多孤本,绝版,都是国家财产——他家有24个书柜藏书。
海默疾恶如仇,曾流着泪,向冯牧痛斥过江青查尔斯曼森,并表示:让这个女人夺了权,会把我们党带到哪里去!反正我铁了心了,就是打死我,我也不会给他们低头
最后,海默果真被活活打死。死了7年之后,1975年7月文化部核心组还以“恶毒攻击毛主席的无产阶级司令部”为由,将海默正式定为现行反革命分子,开除党籍。
人们说:海默若不跟造反派硬闹蝉翼传奇,不至于被打死。
对比海默,母亲的斗争性就差多了。她不敢像海默那样以明显抗拒的态度,对待造反派。在高压面前,她唯唯诺诺,驯服听话。她出身不好,骨头先天就缺乏钙质。可就这样,她也始终没有说过海默一句坏话。
所以,海默的前妻张青予晚年跟女儿聊天时说:原来剧本创作所的那些女作家都跟你爸关系挺好。但你爸倒霉后,那些女作家都整你爸,惟独杨沫不整。
黑泽明在他的自传结尾曾写道:每个人在自述的时候都会遇到罗生门,我自己也难免要不自觉地掩盖一些什么,所以就写到这里吧。我一直很喜欢口述史,但有的时候真的不知道要相信什么。不管怎样,比起储安平,海默的死不再是秘密和谜团,虽然悲怆,但总可以安息了。蒙古歌曲“敖包相会”创作背后故事
马头琴版《敖包相会》

“十五的月亮升上天空哟,为什么旁边没有云彩,我等待着美丽的姑娘呀,你为什么还不到来呦嗬……”一首动人的《敖包相会》不仅描绘了草原夜空的辽阔、明朗,同时也诉说着人世间美好的爱情故事。
这首经典歌曲中所描述的两位相爱的男女主人公原形就是通辽市科左后旗伊胡塔镇人。当年英俊潇洒的男主人公乌恩如今已是81岁高龄的老人,而貌美机智的女主人公塔木已长眠于地下。当年的爱情故事见证了他们彼此许下的真挚承诺,成就一个经典的、传世的、不朽的草原爱情故事。

《敖包相会》问世
1951年,年轻的蒙古族作家玛拉沁夫在哲里木盟(现通辽市)参加群众工作队,其间,在家坐月子的科左后旗农村妇女塔木与持枪逃犯斗智斗勇,最终夺过逃犯所持的步枪。受这位英雄妇女的启示,玛拉沁夫以塔木为原形,写出了短篇小说《科尔沁草原的人们》,歌颂新中国成立后涌现的新人物和新时代的精神。同年,这篇小说被改编成电影《草原上的人们》,在长春电影制片厂开拍。敖包相会是影片中男女主人公战胜敌人后相会的一个情节,也是插曲《敖包相会》男女对唱的镜头。玛拉沁夫将《敖包相会》的歌词写好后,交给编剧海默磋商后,又拿给影片作曲――著名的达斡尔族作曲家通福,通福建议采用男等女的形式分开唱。之后,通福在东蒙民歌《韩秀英》的基础上进行加工,一首抒情优美的《敖包相会》曲谱就这样问世了。1953年,电影《草原上的人们》在全国上映,《敖包相会》也随之飘向大江南北。

难忘的爱情故事
在科左后旗伊胡塔镇见到了《敖包相会》中的男主人公原形乌恩老人,由于事先打过电话预约,乌恩老人早早地就在大门口等候了。老人高高的个头,笑容可掬,可以看得出身体很硬朗。他面色红润新浪婚姻树,走路腰板挺直,说话声音洪亮,语音清晰。走进屋后,老人以蒙古族的礼节接待了记者,落座后,老人的儿媳妇便端上来炒米、奶豆腐和白糖。谈到当年与妻子塔木的爱情故事,老人显得神采飞扬,同时也透露着对妻子那份深深的眷恋之情。
1945年冬天,两个刚满17岁的同龄人结婚了,两人没有经历过浪漫的恋爱,他们的婚姻也只是那个时代再普通不过的包办婚姻。乌恩老人回忆道:“那时候别说谈恋爱了,连对方长得什么模样都不知道,只是在结婚当天揭开新娘的盖头才看到,那时无论美与丑你都得接受。”
“当时您揭开新娘的盖头后发现新娘漂亮吗?”“漂亮,特别漂亮。”“满意吗?”“满意,相当满意。”乌恩老人说完爽朗地笑了起来。“我们是先结婚后恋爱,不像现在的年轻人先恋爱后结婚。”塔木老人再一次开怀大笑着说道。
乌恩老人说,他们婚后生活得非常幸福,二人感情特别深。妻子塔木性格开朗、活泼,能歌善舞,乌恩对塔木的爱是发自内心的。后来由于工作原因两地分居,每年过春节时他们才能相见一回。
▼主题曲《草原晨曲》
“那时正是国家进行爱国主义教育时期,支援朝鲜的同时,号召人民捐款捐物,每个人都被这样的热情深深地感染着。当年妻子塔木抓坏人时,刚刚生完小儿子坐月子,不然也不会导致严重的后遗症,而且或许现在仍然活着。”乌恩老人的眼神里充满了对妻子塔木的深深怀念,同时对妻子当年的勇敢也充满了敬佩之情。
当年英俊潇洒的小伙子乌恩是家里的独生子,与年轻貌美的蒙古族姑娘塔木结为夫妻后,二人恩恩爱爱、和和美美,被当地人称为幸福的夫妻。因此,《敖包相会》这首抒情优美的情歌,演绎、见证了他们在草原上的那段忠贞不渝的爱情故事。
乌恩和塔木共生育3个孩子,大儿子在科左后旗甘旗卡镇,如今已经从旗畜牧站退休。二儿子从中央民族学院(现中央民族大学)毕业后曾经在内蒙古少年儿童出版社工作,后来到加拿大进修并定居在那里。小儿子在科左后旗伊胡塔镇居住,今年59岁,由于15岁时得重病导致耳聋。现在乌恩老人和小儿子一家生活在一起。
乌恩于1951年参加工作,曾经任科左后旗计委办公室主任、人大常委会办公室主任等职,1988年退休。妻子塔木于1994年因病去世,塔木陪伴着乌恩走过了最为坎坷的人生旅途,给他无限鼓舞的同时临风春,也给了他无限的感动。
坐月子妇女勇斗逃犯
1951年6月的一天,当时库伦看守所的在押人员棍都、天湖、孟日白音到看守所不远处劳动,劳动结束后,负责看管他们的王班长骑着马带领他们回看守所。途中,王班长的马镫子断了,于是王班长下马查看,吕帅希这时棍都走过来说道:“我帮班长看看。”没有戒备的王班长哪里知道这是棍都的诡计,就在王班长专注于马蹬子时,棍都一把夺下王班长的步枪,当场杀害了王班长。事后,三人逃离。

棍都先是逃到科左后旗一亲戚家吃住,后又到其舅舅家躲藏。其间,库伦公安部门联合科左后旗公安部门全面抓捕棍都等3名逃犯。当公安人员侦查到棍都的舅舅家时,棍都躲藏起来,躲过了公安人员的抓捕车艺莲。知道形势严峻后,棍都赶往伊胡塔投奔另一亲戚。因为一时找不到亲戚家,棍都来到塔木家后窗户前敲击问路。此时塔木正在家坐月子,家里只有她一个人。看到陌生人问路,塔木警觉起来。问路人头发很长,神情诡异,用旧毯子包裹着的步枪露着枪头。塔木镇静了片刻,告诉问路人从屋门进屋来,可是棍都走到门口后并未进来,并转身要离开。这时候,机智勇敢的塔木心想,绝不能让这个可疑的人逃脱,于是快步上前,用力夺过棍都的步枪并与其厮打起来,同时大喊:“快来人啊,抓坏蛋!”本来心虚的棍都感到事情不妙后仓皇逃走。听到喊声的群众向棍都逃跑的方向追去,未果。两天后,公安人员在奈曼旗抓获了棍都(后棍都被枪毙)。

手无寸铁而且刚生完孩子不久,身体本就虚弱的塔木为了抓住坏人,勇敢搏斗,失血很多,从此留下了癫痫病的后遗症。
受到毛主席表扬
塔木的英雄事迹受到了当地政府表彰,并荣获自治区公安厅授予的“除奸英雄模范”称号,记一等功。塔木的英雄事迹在美丽的科尔沁草原传为佳话。
塔木曾经连续几届参加科左后旗人代会、哲理木盟人代会、内蒙古自治区人代会。1952年,她加入了中国共产党。1957年,在全国妇女代表大会上,她见到了毛主席,受到了毛主席的表扬。
文革初期,塔木因遭受严刑拷打亡国战舰,癫痫病加重,生活不能自理,导致全残。由于病情原因,她所任的工作也停了下来,当时她才35岁。
传唱了半个多世纪
在美丽的草原上,经常可以看到一处处用石块垒起来的形似烽火的石堆,有的大石堆周围还围有一些小石堆,这就是蒙古族的敖包。敖包是蒙古语的音译,汉语的意思为“石堆”。敖包是蒙古人民心目中神的象征,也是牧民行路的标志。人们外出远行,路经敖包时,都要下马参拜,祈祷平安,并往敖包上添几块石头或几捧土后才上马行路。

如果没有《敖包相会》这首内蒙古草原经典歌曲,敖包无论如何也不会与爱情沾上边,因为蒙古人到敖包相会主要是祭敖包。如今,传唱了半个多世纪的情歌《敖包相会》,使蒙古族祭敖包民俗已经入选中国首批非物质文化遗产推荐项目名单。现在,这首海内外尽人皆知、人人都能唱的歌曲《敖包相会》,成为祝愿有情人终成眷属的表达方式。
-THE END--
2018-03-26 | 热度 161℃ 全部文章 | Tags: